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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L叔進新房。11點半,早早來到他的新傢。
很漂亮,見到好多熟悉的面孔。然後乖乖地一個一個叫。面帶微笑。
坐在衆人之中,看著長輩們說著一些無關疼癢的話。然後微笑。
吃飯的時間忘記了,有很多菜。卻不怎麽為之所動。周圍的人都很關心。
一邊説話一邊夾菜放到我的碗中。我一一夾起放入口中。
突然想起忘了些什麽在媽媽那裏,起身走進她所在的房間。怎知他們正在舉杯飲酒。
我微笑。笑我進的不是時候。
所有酒杯上倒了酒的人都站了起來,除了媽咪。她的酒杯裏還有大半的洋酒,而她的臉已經很紅。
T叔霎時間拿起我媽的酒杯塞到我手裏。讓我代替我媽喝。轉眼看看母親,她點頭。但是我並不想要喝。我厭惡那種味道。這種烈酒。儘管它對我不能造成任何威脅。
忽然小姨也過來湊熱鬧了。催促我喝下那大半杯洋酒。我卻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少度。望著酒杯我皺起了眉頭。
小姨說,有三個人選擇。由我選。我、媽、爸。
呵呵。我不可能讓我媽喝,我爸絕對不會喝。其實結果還不是一樣。
後來我還是妥協。與T叔乾杯。
他祝我考上“東源大學”。
-.-至少也是“香港中文大學”了好不好。這樣損我。
半杯洋酒就這樣通過喉管留在我的胃裏。那液體流過的每一処都是滾燙。現在我能承認它的度數必定很高。
喝完之後一切正常。表姐戲弄我說喝那麽多酒臉都沒紅。今年(即2007年)表姐結婚的時候我一定要儅她的伴娘… 我笑了笑。
這點酒,不至於讓我面紅。是****自己還是孝順。我不知道。而這點酒也不能代表什麽。
從未試過醉酒的感覺。也從不想要去喝醉。沒有必要。
呵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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